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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三次大作業 - 改變我一生的台大

在台大裡,我只是一個不起眼的小人物。       三年半前,一個自以為是的高中生進入了台大校園,走在椰林大道,進入生傳系館,我絲毫不覺得有任何了不起,只覺兩個字,無聊。因為在高中生涯裡,我透過社團獲取了很大的成就,也因為師大附中畢業的人總有一個叫做「附中病」的怪病,對於任何不是附中的事物總是看不上眼的,或許招人討厭、讓人覺得自視甚高,但我們就是這樣的一個群體。     但台大的確是一個很令人著迷的學校,腹地很廣,綠地很多,學生活動空間跟設施也都非常棒。但我最愛的還是多元的社團活動了。雖然擁有附中病,但內心對於大學的好奇心是不會騙人的,我還是加入了熱舞社。很多人好奇為什麼一個樂團主唱會跑去跳舞?老實說,做音樂一直是我最喜歡也是最大的夢想。但我心裡總有一個想跳脫舒適圈的野心,不想待在自己已經熟悉的領域,而跳舞大概是唯一一個與音樂相關,而且看起來較好玩的社團,因此我帶著期待的心情進入了台大熱舞。一開始的社課,對於不會跳舞的人來說是非常煎熬的,在一種覺得自己丟臉但大家看起來好像會一起丟臉的情況下學習。不過,讓我感到壓力最大的,是那些高中已經跳了三年舞的同學。     時間很快,過了半年,雖然我是肢障,但這半年來我非常努力的練習,讓我在成發的徵選中成為了唯二兩個高中沒學過舞的表演者,當時我只知道開心,並不知道接下來的壓力讓我完全無法承受。成發的練習裡,因為我基礎很差,跳排舞時很常跟不上大家,記舞的速度也很慢,因此默默一個人練習,也因為自卑感太強,不敢其他同學們交談,那段日子裡,大家以為我是一個孤僻的人,但其實我很想跟大家聊天,只是怕跟他們聊天會讓他們覺得我很爛又不認真,所以努力練習罷了。     而讓我感到壓力最大的,是「角色轉換」,以前我在高中社團裡,說話總是最大聲,跟所有朋友們感情也都非常好,因為我能力強,且脾氣還算好 ( 自認為 ) ,但到了熱舞社,我瞬間變成裡頭最菜的那一位,有意見時不敢表達,默默的努力付出,感覺人家也不一定會看見。這對我來說非常不習慣,也曾經一度想要放棄習慣退出社團,但我抱持著決心要做一件事情就要做完的原則,我還是默默撐了下去。直到成發完的慶功宴,大家喝了一點酒之後開始聊天,我才和大家搭上線,並且扮演好開心果的角...

My Group Story

My Group Story 生傳四 潘志睿 在台大裡,我只是一個不起眼的小人物。       三年半前,一個自以為是的高中生進入了台大校園,走在椰林大道,進入生傳系館,我絲毫不覺得有任何了不起,只覺兩個字,無聊。因為在高中生涯裡,我透過社團獲取了很大的成就,也因為師大附中畢業的人總有一個叫做「附中病」的怪病,對於任何不是附中的事物總是看不上眼的,或許招人討厭、讓人覺得自視甚高,但我們就是這樣的一個群體。      而到底什麼是什麼造就了「附中病」呢 ? 在高中時期,翹課、翻牆到外吃飯、穿便服到處走、為了社團一個禮拜去學校沒進過教室,這些都是在那時期我們覺得太引以為傲的自由,而身旁的同學們也各個腦袋聰明、能力很強,加上附中是男女合校,本就不太與外在接觸,且校風十分團結,造就了這群以為高中就是人生最輝煌時期的小孩子們。當我正式成為台大學生,我也是這個群體的其中一員,下課了也只會跟高中朋友瞎混,一起評論著大學有多無聊,直到我開始認識生傳系的朋友們為止。       認識新朋友的第一天,是系籃的新生盃練習,當時跟同學和學長都很不熟,但隨著練球的時間慢慢地拉進我們的距離,也慶幸學長同學們並沒有覺得我是自大的屁孩,可能我就算心裡看不上眼,外表表現還是盡量的和藹吧。練球完後,到了系館休息,不知道為什麼的,學長叫我跟另一個同學脫衣服,說是要跟學長比誰肚子大,我覺得荒謬、害羞,甚至不知道這到底是什麼儀式,但我被逼著照做,也讓我們終於成為了朋友。開始交新朋友後,我發現生傳系的朋友們其實也很有趣,每個人都很愛互相開玩笑,做起正事來也每個不馬虎,學長們更是很照顧我,我開始體會到原來大學沒有我想像的差,台大也不是只有一群書呆子在讀,還是能找到很好相處的人。這時的我已經很融入大學生活,也拋開所謂的「附中病」,正式成為台大的一份子!       在生傳系的三年半裡,我扮演的角色是開心果、愛玩不愛上課的同學、嘴上總是不饒人的嘴砲王。這幾年在生傳系的時光讓我感到很快樂,而且是一直很快樂,我認為我雖是一個不起眼的小人物,但我在群體中獲得我想要的快樂,也交到了一群很好的朋友,這是我在生傳系扮演的小角色,但我不因為我是小角色而感到自卑,而是非常喜歡這樣的結果。...